{"input_url":"https://opinion.caixin.com/2026-09-27/102489014.html","gnews_decode":"https://opinion.caixin.com/2026-09-27/102489014.html","http_status":200,"final_url":"https://opinion.caixin.com/2026-09-27/102489014.html","html_length":39977,"trafilatura_result":"ok","text_length":352,"text_preview":"文｜李嘉 张丹丹\n把两个维度合起来看，恩格斯停顿会不会重演，并没有预先写好的答案。在资本维度上，历史确有相似之处：技术进步再次跑在配套资本完备之前，稀缺的算力、电力和基础设施首先获得较高回报。不同的是，现代资本市场能够更快调动储蓄，资本短缺未必持续几十年；但物理瓶颈、快速折旧和资本所有权集中，又可能使资本收益更加集中。\n真正不同的是故事的后半段。艾伦假设的机器与劳动高度互补，资本积累最终提高了劳动的边际产品；AI却既可以“替代”劳动，也可以“增强”劳动。因而，决定“停顿”能否结束的按钮，在相当程度上掌握在新技术的应用方向上：如果AI主要被用于更便宜地完成已有任务，替代效应可能占主导；如果AI更","verdict":"OK"}